有了陈徊这句话,陆博像是得了圣旨一样,色眯眯地盯着袁非霭看,咸猪手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摸。
袁非霭想跑,却被陆博一把抓住头发,像是抓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抓紧厕所里。
“疼……你放手!”袁非霭抬脚踹贴过来的男人,却被一把抓住腿,修长的双腿被向两边掰开,陆博把他架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不是挺牛逼的吗?”陆博泄愤一样薅着袁非霭的头发,把他压在洗手池上,用肥厚的手掌摸袁非霭白皙的脸。
“你不是很会打人吗?怎么,这回被陈徊调教成母狗了,不敢动手了是吧。”陆博身子和他贴紧,用肮脏下流的眼神看他,恨不得把他扒光。
“还是陈徊会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