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妃神色严酷,她的眼神充满了怨恨,双手紧攥,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捏坏了,此刻的心里更是暴跳如雷。
命令一下,言妃娘娘的贴身宫女恒心便立马赶去通知府里的人了。
恒心刚走,言妃娘娘便紧紧握住了燕忆怀的手,那曾经一双娇嫩的手,如今却被折腾的瘦弱不已。言妃看着看着,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妹妹的凄苦一生,眼神里充满了心疼。
言妃对着燕忆怀温声细语道,“忆儿,以后姨母护着你,谁也不许欺负你。”
骁呈墨也兴冲冲地道,“对!忆儿!你还有表哥。表哥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受伤害了!”
燕忆怀感激地道,“谢谢姨母,表哥……”
第二日午时。燕忆怀因为昨天和言妃谈了许久,今日起的较晚。
她伸伸懒腰,打了一声哈欠。这是她穿越到这里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,之前高氏和燕裳香三番两次的来刁难她,她心也不好受。可她并不知道,一次风浪又要卷起。
此时,燕军敖带着一帮人怒气冲冲的赶完燕忆怀那。
燕军敖语言中带着五分愤怒道,“这个逆女!居然敢把我最心爱的妾室和女儿送出府,她究竟有何居心?!”
燕军敖正气鼓鼓的这么想着的时候,刚好跟正要赶回言妃那儿的恒心相撞了。好在燕军敖身强力壮并没有摔倒,而恒心却被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燕军敖可不是什么善哉,他冷冷地道:“哪来的贱婢,瞎了眼吗?竟敢撞我!”
恒心从地上爬起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没好气的反驳道,“呦!你认为自个是谁呀?有钱就了不起了吗?”
燕军敖见这丫头如此傲慢礼,本就烦躁乱的心就更加暴躁了,上前毫不犹豫的打了恒心一巴掌。
燕军敖怒气冲冲地道,“你这个礼的贱婢!我偌大的燕府可不是你的天下,竟敢如此傲慢。你也只不过是个奴婢!”
恒心捂着红通通的脸,心中一股怨气冲涌来。她破口大骂道,“哼!我可不是你燕军敖能欺辱的对象,你敢打我?我的主子会让你生不如死的!!!”
“主子?呵……你的主子是谁啊?”燕军敖冷笑道,“是燕忆怀那个逆女?还是燕木昭那个逆子?”燕军敖轻蔑的看着她,扬起手就要打下去。
这时,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,“住手!”
燕军敖听到这声音,身体一颤,只见言妃等人慢慢的走了出来。燕军敖赶紧颤颤巍巍的福身,“给……给言妃娘娘请安。”
言妃冷哼了一声,道,“好你个燕军敖,连本宫的人都敢打。你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么?”
“没有,娘娘。是这个贱婢!”燕军敖指着恒心道,“她故意撞我,难不成我还不能教训她了?”
“呵……”言妃轻蔑一笑,接着,毫不犹豫的还手扇了燕军敖一巴掌。由于过度用力,燕军敖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。恒心见状,气不打一处来。拿起井边的一桶水就撒在了燕军敖的身上,又狠狠一踢。
燕军敖怒道,“嘶!啊,你这个贱婢!”
恒心恶狠狠地对着燕军敖道,“哼!言妃娘娘在此,也由不得你任性妄为!”
可恨,他燕军敖从小养尊处优。曾来就只有他打人从来都没有被人打的事实,可如今这个丫头竟敢打他,见他能不气么?
“你……你!我迟早要你好看!”燕军敖龇牙咧嘴道,今天若不是有事求言妃,他早就站起身来把恒心打一顿了。
燕军敖对着言妃福了福身,语气诚恳地道,“言妃娘娘,本相有事相求。”
言妃漫不经心地道,“哦,什么事?”
燕军敖说话极快,“请您把香儿和高氏带回本相身旁,别让她们流放蒙古。”
别让她们流放蒙古?呵,燕军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言妃早已对她们母女俩憎恶多时,好不容易把她俩赶走,还想让她反悔?
言妃面色清冷,冷冷地道,“燕军敖你胆子不小啊,想当初。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令之子,要不是你欺骗海棠,你以为你能轻易得到这个当朝相国的位置???”
燕军敖听到这话时,陷入沉思。对呀,当初他就是靠着翁家,吃着女人的软饭上位的,又有什么资格让翁氏死葬身之地。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一个标准的渣男吗?
燕军敖毫羞耻之心地道,“可我好歹是你的妹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