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万贵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半信半疑地问道,“此话当真?”
燕忆怀信誓旦旦地道,“臣女不敢欺骗娘娘。”
万贵妃还是有些犹豫,她终归不大相信一个嫡女居然会医术?更何况是燕军敖的嫡女。
闻言,骁呈哲扭头小声嘀咕道,“这毒可是解的,你确定你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再次望见了燕忆怀那双要杀人的眼瞳,立刻变了脸,向万贵妃劝道,“母妃,燕小姐医术很好的,你就让她治罢!”
“可是……”万贵妃还在犹豫不决,一大堆的血已经流了出来。
“母妃!”骁呈哲心急如焚地道,“现在可不是您任性妄为之时了,命最要紧啊!”
万贵妃本还想说什么来着,突然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骁呈哲大喊道,“母妃!”
燕忆怀见状,连忙对骁呈哲道,“王爷,快把娘娘送进寝殿,让我来医治。”
骁呈哲听完后,一步不停的将万贵妃抬到了离吉祥宫最近的一个小宫殿里。
燕忆怀紧跟着骁呈哲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宫殿里后,她立马向着骁呈哲嘱咐道,“治疗地已经选好了,烦请大王爷快些将娘娘放好。”
骁呈哲一下子就听从了燕忆怀的指令,抱着万贵妃直奔宫中床榻而去。待他轻轻将万贵妃放在床榻上时,燕忆怀又道,“现在请大王爷出去,让我独自一人为娘娘治病。”
骁呈哲虽心中对燕忆怀不太抱有希望,仍是拜托道,“燕小姐!你一定要救本王母妃啊!”拜托完后,他便大步流星的跑出了宫殿,临走前依照燕忆怀嘱咐把宫殿的门给关了,彻底给了燕忆怀一个跟万贵妃独处的空间。
宫门一关,燕忆怀立马转身走到了万贵妃身前,争分夺秒的为她检查着病情。
燕忆怀很快就检测出了万贵妃如今的伤势,她中毒还不算深,不过要是再拖着体内毒素不放的话,迟早会对她的生命产生危害。治疗毒素的方法便是要为病人迅速结扎,必需在近心端较紧的结扎,使血液不能回流。燕忆怀第一时间想起了放在身上的灵芝,当下二话不说便取出了它,心中默念自己所需,灵芝随着主人所想化为了工具。
燕忆怀利用着灵芝所变的工具,风驰电掣的为万贵妃一一做起了治疗毒蛇的所有流程:迅速结扎——及时清创——辨别蛇种下药。
这一趟手术一过,便是老长一段时间。时间一长,长久侯在殿外等候的众人自然而然不耐烦了起来。
曹淑雁不耐烦地道,“喂!怎么这么久啊?我看这个燕家小姐就是个江湖骗子,说不定娘娘已经……”
曹淑雁说还没说出来,就被骁呈哲狠狠一推,怒哄道,“喂喂喂!你能不能不要在病人危机的时刻咒人,你不想她好我还想呢!”
曹淑雁被推到了地上,皮都被搁破了。她慢慢起身,拍着灰尘,冷哼道,“哼!大皇子,您还是多关心关心贵妃娘娘罢!她都快被燕忆怀害死了!”
这时,殿门才被微微打开,燕忆怀满头大汗,她一边擦着头上的汗,一边道,“娘娘事了。”
骁呈哲听到母妃没事了,激动不已,连忙跑了进去,就看见万贵妃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,也恢复了血色,心中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万贵妃微微睁开了双眼,慢悠悠地道,“哲儿,本宫没事了吗?”
“母妃。”骁呈哲紧紧握住了万贵妃的手,眼眶中满是方才因为急切而流出来的泪,激动不已道,“当然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万贵妃擦拭着骁呈哲的眼泪,安抚道,“别哭了,母妃没事。”
在一旁的燕忆怀见着母子二人如此亲密,她也不好打扰,便转身默默声的离开了。
她刚踏出吉祥宫时,骁呈武却突然叫住了她。
燕忆怀微微福身,问道,“请问二皇子有何事?”
“本王有事请你帮忙。”骁呈武淡淡地道,“本王母后多年被病魔折磨,痛苦不堪,连御医院的太医都束手策,本王要你给母后治病,你可愿意?”
呦,又有活来啦?
燕忆怀接下了任务,道,“臣女愿意,救死扶伤本是臣女的本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骁呈武开心地道,“那就随本王去承乾宫罢。”
……
承乾宫寝殿内,一个面色憔悴,身体虚弱的女人躺在床上。
她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千宴心,身着一身素白寝衣,相貌甜美可人,形似月牙的睫毛,一双好看至极的眼瞳,她今年算算也才三十几,可却被病魔折磨的面色苍白,神色力,可谓是把‘美人难受令人心疼’表现到了极致。
这时,骁呈武带着燕忆怀来到了殿内,骁呈武直径走到了皇后身前。握着她那瘦的只剩骨头的手道,“母后,您近日可好些了?”
“武儿,母后没事。”皇后用尽浑身力气勉勉强强爬了起来,不断咳嗽道,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“母后,您是不是又没吃药?您这样下去,身子怎么会好呢?”骁呈武一脸担忧地道,“如今您病倒了,所有嫔妃都巴望着这个位置,对您越来越不敬,您要是倒了,那不是正合了她们的心意么?”
“武儿。”皇后精疲力尽的望着他,道,“母后已经时日不多,你就不要再跟他们呕气了。”
“不会的!”骁呈武坚定地道,“儿臣今日把燕小姐给请过来为您治病,有燕小姐的妙手回春之术,您一定会好起来的!”
“她?”皇后疑惑不解的望着燕忆怀,对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不坚信地道,“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丫头?武儿啊,你就别再让母后白高兴了。”
骁呈武还在奋力跟皇后讲话,不过她这话,燕忆怀可不乐意听了。什么毛头丫头?想当初她燕忆怀在现代时,可是数一数二的全科医生,在除了燕氏医院的其他所有医院里,只要她敢称第二,就没人敢称第一。
燕忆怀淡淡地道,“娘娘,您可别小瞧了臣女的医术,臣女治您这个病还是有数的。”
皇后冷冷一笑,道,“就凭你?本宫这个病连御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策,本宫还从未听说闺中女子会医术。更何况像你这样的?哼哼……本宫可不敢用,免得搭上了性命!”
燕忆怀反驳道,“娘娘这话是瞧不起臣女吗?”